第21集：凶手还是幽灵

马兴邦去找袁圣兴师问罪，袁圣则说要不是马野背着他们所有人用门徒，事情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。姚淑蓓把发现门徒的废弃游泳馆中采集的DNA和杨泉家客卧中采集的DNA做了比对，结果显示是同一个人留下来的。马川的尸检结果显示，其生前遭遇过非人的虐待，而且挂着极具挑衅意味的字条，窦子林猜测这个也跟门徒有关。萧逸觉得，杀马野那么精细缜密，杀马川却这么残忍粗暴，凶手应该不是一个人。姚淑蓓说，她还发现马川的手臂伤口附近有一处刮伤，里面夹杂着一根荆棘刺，经过数据比对，是一种名为苍耳的植物。而且，在马川的头发等全身多处都发现了鱼饲料。萧逸他们来到鱼饲料厂，不过没什么收获。

在回警局的路上，萧逸意外发现了一些苍耳，沿着旁边的台阶上去，他们来到一个房子，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大片血迹，桌子上还有一个相框，上面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儿。晚上，白哲去找邢蔓，带她来了一片静谧的世外桃源般的林地，两人第一次探讨死亡，白哲若有所思的说如果真的要死的话，必须死的有价值。邢蔓察觉到了白哲的不对劲，问他能不能不去，白哲平静地说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跟她在一起总能忘记本该做的事情，邢蔓对着他说，你一定要回来，我等你。白哲听后，一把抱住邢蔓，将其揽进怀里。

经过调查，萧逸他们进的那个房子是白述国的，白述国是诚忠慈善机构的财务总监，五年前涉嫌携款潜逃。当年白述国一夜之前人间蒸发，警方全力追捕却没有任何收获，他有一个儿子，根据入境资料，目前显示人在英国。姚淑蓓经过检测，确认现场采集的血液样本就是马川的，而且马川身上的匕首上有一个指纹，经过比对，确定是白述国的。

萧逸造访袁诚忠，询问白述国的事情。袁诚义说白述国就是两面三刀的小人。萧逸好奇白述国的动机，袁诚忠说可能是为了他留学在外的儿子的未来吧。李局告诉萧逸，白述国和马兴邦上过同一个中学，五六年前，马兴邦也只是个小商人，而且他还欠了银行很多贷款，他的公司差点就经营不下去了，可是后来突然有一天，他用重金买了一块地皮，而且开始和杨家开始了物流合作。姚淑蓓再次检测了杀马川的匕首，发现上面只有白述国的拇指指纹是最完整的，而且没有汗液成分，萧逸经过模拟，确认了白述国不是凶手。

萧逸查看白述国家的照片时，发现白述国戴的玉佩，他在门徒的住处见过。萧逸去找马兴邦，问他白述国盗取慈善款的事情，马兴邦表示不清楚，萧逸告诉他，警方怀疑马川的死跟白述国有关。萧逸刚走，袁圣就来了电话，质问他是不是没给白述国做干净。夜里，马兴邦挖开一处埋骨地，被萧逸抓了个正着。

坑里埋了两具骸骨，姚淑蓓判断，死亡时间都在三年以上。萧逸分析，五年前邢德全杀人，白述国上诉，袁诚忠一家被车撞，马家发迹，这些年来，一直都是门徒在替他们做事。冬妮查出，白述国的儿子叫白哲，在英国读书，白述国出事后三个月，白哲回国，在永腾机场落地。但奇怪的是，她没有在国内查到白哲一丁点信息，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萧逸再次造访饲料厂，一个工人认出了白哲曾经去过他们厂。

萧逸让师父试探邢蔓，虽然邢蔓没有开口，但从她的微表情中，师父猜到了白哲即将要和邢蔓碰面的地方。果然，萧逸按照师父说的地点找到了白哲，上了白哲的车后，白哲就把车发动了，为了问话，萧逸让窦子林停止跟车，然后自己也把手机关机。白哲这才放心，说是马兴邦害死了马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