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集：吴志国被枪杀

吴志国一路冲杀，终于来到了李宁玉身边，他深情地看着李宁玉苍白的面容，回想着她对自己温柔而绝决的种种：他曾问李宁玉，她信仰的那个主义有那么重要吗，李宁玉称那是个全新的世界，鼓励吴志国一定要活下去，好好地看看它。吴志国无奈自己来自狼窝，这辈子注定入不了他们的人道，李宁玉告诉他只要放下过去，都能重新活过。突然一声枪响，吴志国被龙川袭击，他看着仇人，像狼一样嘶吼着，刚举起枪，又被王田香打中，吴志国最终满身是血倒在了李宁玉身旁，这是他这一生最温柔的归宿。龙川赞叹吴志国是真勇士，他一共杀了16个人冲出了牢房，自己本应是第17个。

龙川伪造了一封李宁玉给顾晓梦的遗书，王田香觉得顾晓梦不会相信，龙川却说就是要让她不相信，如果顾晓梦是老鬼，她对李宁玉的指控纯属诬陷的话，突然接到这样一封不合情理的遗书她一定非常害怕，因为李宁玉这个密码天才很可能在信中暗藏杀机，伏下顾晓梦的死亡陷井。王田香问龙川是否还觉得顾晓梦有嫌疑，龙川称这是张司令提醒自己的，他给自己施加压力想让赶紧放人这很正常，但传出来的风声就太不正常了，整个杭州除了顾船王，谁还有力量传出这些杀机四伏的风声，而且把这风声传到了军部的最高层和鸡鸣寺的耳朵里，就算顾民章爱女心，给汪主席打电话就行了何必这样布下杀机，如果这些风声传出去，不但自己现在查不了老鬼，就连今后汪精卫的半壁江山里出了鬼他们特务机关也不便再插手了，除了共产党，没有人还会这么处心积虑，顾民章能动用军部高层、松井司令、鸡鸣寺这些人来压自己，如此神通广大，如果他都是共产党，可以称得上是远东第一间谍案了。

龙川亲自把李宁玉的假遗书送到了顾晓梦房间，顾晓梦认真看了片刻后发现那张水波纹画是摩斯密码，她破译后交给龙川：高层有内J，目标是老枪。顾晓梦称李宁玉这样做是报复自己指控了她，如果画里有暗语，龙川会认定自己是李宁玉的同党，李宁玉就是最危险的赌徒。龙川告诉她：最后一局李宁玉还是输了，顾晓梦应该很快就可以回家了。

王田香庆幸终于结案了，相关材料已经报上去了，这回真凭实据在手，终于可以在松井司令限定时间前交差了，龙川下令既然已经确认李宁玉是老鬼，顾船王的千金就能释放了，他安排王田香亲自送顾晓梦回家，就当做为他救自己一命的报答。

顾晓梦提出要带刘宗林一起回家，王田香告诉她刘宗林已经死了，顾晓梦无比震惊，气愤王田香滥杀无辜，王田香告诉她这样做是为了救顾晓梦。刘宗林根本不是吃软饭的小白脸，他是朝鲜共产党，原名是李智贤，母亲是中国人，父亲是朝鲜老师，七年前参加了朝鲜共产党，共产国际宣布解散朝鲜共产党之后，他流亡到了中国，表面上以演文明戏做幌子，暗地里与苏共还有中统都有接触，他和金圣贤一样，都是在黑市上买卖情报的掮客，如果龙川知道刘宗林的这个身份，就不会释放顾晓梦，所以刘宗林必须死。顾晓梦质问王田香是否在要挟自己，王田香告诉她，李宁玉是个破解了二代机的密码天才，怎会在人生的最后一场赌局里用上简单的摩斯密码，顾晓梦认为李宁玉是为了传递情报，太复杂的别人看不懂起不到作用，王田香告诉她李李宁玉的遗书不是给她的，而是给她的哥哥潘汉卿的，如果密码真是李宁玉设计的，她这样做就大大增加了潘汉卿的危险，为了这个哥哥，她冒着被徐恩曾追杀的风险和他做了五年的假夫妻，又怎会在自己死后给哥哥挖下陷井，所以要么画是顾晓梦伪造的，要么是她和李宁玉串通做了一个局，但无论哪种，只要龙川想明白，顾晓梦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裘庄，而且龙川已经对她父亲起了疑心。顾晓梦告诉王田香尽可以去告发自己，但要想好怎么给龙川交待，李宁玉给潘汉卿的遗书怎会到自己手里，她们又如何串谋。而且吴志国被五花大绑在地牢里，又怎么挣脱铁链杀了守卫，还差点杀了龙川和王田香？

第二天，顾民章在客厅里挂上了中国时钟，准备亲自去裘庄接自己的女儿回家。龙川一大早就到顾晓梦房间来送行，顾晓梦收拾着李宁玉送给自己的钱包，当时李宁玉告诉她，自己在进裘庄之前向顾民章借了五十美元，不小心弄丢了，所以东拼西凑让晓梦出去后还给她父亲。龙川要过来钱包检查，质疑顾晓梦出身富贵之家，包中钞票怎会如此驳杂，顾解释是受经济政策影响方便使用，如果龙川有兴趣可以拿去，龙川没有接。顾晓梦穿外套时，龙川借口要帮她穿，趁机搜查衣物中是否有夹带，顾晓梦心里一惊，称龙川有怀疑可以解开来看，龙川只好归还衣物。

顾晓梦离开东楼时，环顾四周，恍惚中似乎又看到金生火、白小年、李宁玉、吴志国和自己聚在桌前用餐。那晚李宁玉告诉顾晓梦，她用顾晓梦的笔迹写了字条，顾晓梦以为李宁玉是要把自己像第二个吴志国那样推出去，李宁玉称这样做是为了让顾晓梦活着出去，他们五个人只有晓梦从未被怀疑过，她这样是不能轻易从龙川的排查中脱身的，所以李宁玉要陷害顾晓梦，留下线索证明顾晓梦不是老鬼，他们才会相信她。李宁玉告诉顾晓梦：谍报工作的职业生命是牺牲，只有这样才可以无所畏惧。

车上，王田香感慨裘庄几日恍如隔世，顾晓梦警告他别想卖自己的人情，今天是她走出裘庄，说不定明天就是王田香走进裘庄。顾民章的车与女儿在途中相遇，两个相拥而泣，王田香殷勤地伸出手向顾民章介绍自己，顾晓梦打开他的手，称自己已经走出裘庄，不再受他监视了。回到家里，顾晓梦把自己关到房间失声痛哭，顾民章忍住眼泪，阻止赵管家进去安慰，让女儿自己安静一会。

龙川到李宁玉房间仔细搜查，王田香告诉他，李宁玉的遗书是写给潘汉卿的，潘汉卿一定是她的同党，他建议用李宁玉的尸体吸引潘汉卿现身，这时有人来报：潘汉卿四十分钟前，毁掉了他和李宁玉的家，王田香申请把潘汉卿抓回来严刑拷打，一定能审出老枪，龙川却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。